当他的手伸入她的柔软地带,几乎在同一瞬间,猛地被她推开。
车门打开,她的人影消失在夜色间。
他望着黑暗中消失的人,嘴角的笑意更深,剑眉一蹙,抬手摸着脸上被她留下的点点泪珠。
启动引擎,追着前面一辆出租车。
言以沫坐在出租车忐忑不安,动了动身体,突然间,感到有点不对劲。
她才从火坑中跳出来,可不想又入火坑。
那个小鬼追了她三个月,几乎随传随到,就在刚才她似乎动心了。
那小鬼不止一次在她面前表明心迹,甚至在昨天还向她求婚。
为了不犯原则上的错误。
她只能当鸵鸟,暂时避一避。
片刻之后,她回了一趟家,一进门,三堂会审正等着她。
“妈,这么晚和爸增加感情呀!
我不打扰了,你们慢慢聊哈!”
“站住!
言以沫,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别以为离婚后你就自由了,你能不能成熟点,找个正经点的人嫁了?明天开始,给我去相亲。”
“妈,婚姻是坟墓,我已经从坟墓中走了一回,你就这么想我踏进坟墓啊!
有你这样的妈吗?想要我相亲,成。
只要妈把姐姐嫁了,我就顺便也嫁了。”
“你知不知道,你今年多大了?你还想象十几岁小女生一样有一大群人追着你跑?女人离过婚,就是一颗草,要想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从草变成花,就给妈安分点……”
“……”
言以沫无奈被扫地出门,净身出门,给了她一把车钥匙。
言妈言爸一至投票她以后生活自理,家自己成立去。
夜风轻轻地,吹动着她的短发,开着车往言以槿住的别墅去。
别墅还亮着灯,言以沫轻车熟路的打开门,脱去身上的礼服,关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随手从衣柜中拿了一件睡衣套上,尴尬笑道,“姐,今晚收留我一晚。”
“看你一进门的打扮,今晚是哪位帅哥这么走运,又把你给甩了。
我想想看,这是这个月的大婚被休中州大陆最神秘的地方在哪里?中州大陆最令人神往的地方是哪里?中州大陆最传奇的是什么?不是容貌端丽,秀气飘萧的迷宫男子,不失风度翩翩,谈吐大方的月宫男子,不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沧宫男子,也不是气势凌人,冷酷残暴的夜宫男子,更不是魅宫荒淫无度的魅舞,而是天海一阁的阁主——君临天。
一个一岁识千字,两岁作诗,三岁题文,四岁精通奇门遁甲,五岁博览群书,六岁武功绝世,七岁天下无敌。
千百年来难得一遇的奇才。
在天海一阁的百姓心目中,他就是一个神话,一个神魔都难以战胜的神话,一个完美无缺的神话。
在纷乱的时代,这个神话因为一场大婚震惊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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