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大哥趁你不在公司,鸠占鹊巢,开了个大会,事情这么短时间内能传开,八成是你派人散布了消息,”
宋致宁摩挲着下巴,看向卓青的方向,似笑非笑,“你这个人就是这样,从小到大,都深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道理,还总想提前预估,一箭三雕,真恐怖。”
聪慧通透如宋致宁,甚至随便就能举出几百个例子来。
“因为卓青”
缺席公司会议,对卓青而言,是关心则乱;对他纪司予而言,是意料之中,给人挖坑;“因为卓青”
公然和大嫂作对,对卓青而言,是关心执言,对纪司予而言,仍然是给人挖坑;“因为卓青”
不惜花天价、费重金拍下珍宝粉钻,对卓青而言,是千金一换佳人笑,对纪司予而言,却有可能是——借花献佛。
当然,他绝不会当着纪司予的面把这一切点破,最多不过轻轻点拨。
“反正,钱你也给我了,这胸针我暂时帮你保管,什么时候要过去哄老婆,我随时送到,”
是故,到底也只退上一步,笑着调侃,“但过了今天,我倒是越来越期待纪老太太的生日宴了,司予仔。”
纪司予眉心一蹙:“这些话,我不太希望听到——“我知道你不太想聊以前的事了……总之,卓青,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如果有任何事找我,打上面的电话就好。”
从四季酒店回家的这一路上,卓青始终有些恍惚。
好在一直跟在纪司予身边的私人助理不知从哪抱来一堆文件,交给他一一签字确认,倒留给她许多无人打扰的发愣时间,倚在车窗边,怔怔看着窗外街景倒退,光影错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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