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神吗？”
“我是神。”
“太好了，我就知道，总有一天神回来救我。”
明明是很奇怪的对话，那时还不到十岁的女孩就信誓旦旦的追随在了佩恩的身旁，即使后来知道佩恩只是按照斑的吩咐把另一个拥有轮回眼的人收为自己的助力。
零是一个又开朗又温和又可爱喜欢睁大眼睛看着世界的单纯的孩子。
雨之国的阳光总是朦朦胧胧的，照在水雾上有时会看见小小的彩虹，零坐在窗前折着纸鹤。
“零，纸鹤是向小南学的吗？”
长门问她。
“不是哦，小南姐只有蝴蝶折的好而已。
我是听见同学们讨论纸鹤的秘密然后偷偷学会的。”
零吐了一下舌头。
零一直觉得村子里的人对她很好，却不知道那只是敬畏甚至有一天恐惧。
佩恩之名在这里是如同神一样的存在，更何况零是小南天使带着她当众宣布的公主。
零每天都是很开心的样子可其实却连一个朋友也没有。
长门曾经问过她，她却说只要自己有长门大人就够了。
战争永远都是那么残酷。
血流成河，人们奋力的厮杀着。
零站在纸鹤上面看着，眼睛里是如同孩子一般天真的残酷神情。
天道伸手挡住她的眼睛。
零笑了笑，“佩恩大人，我习惯了。”
她这样说着。
佩恩收回了手，他早明白零在还是十三号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血腥，他不明白零为什么仍然有着干净的灵魂，他也隐隐的想要保护这样的灵魂不受到伤害。
“佩恩大人，为什么要有战争呢？”
“因为贪婪。”
佩恩漠然地俯视着这片鲜血染红的土地，“憎恨，利益……或者是希望，梦想……这些东西都不重要了。”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的未来。”
“我要毁掉这些肮脏和污秽，然后制造出一个崭新的未来。”
零仰起头看着佩恩，他是神，将会为世界带来光明的神。
如果这就是您的愿望，我会尽我的一切努力去帮助您。
零看着天空的烟花眯起了眼睛，她相信夜空中的每一抹小小的烟花都未曾熄灭。
它们最终升上天空化作了满天的星辰。
她学着旁边的女孩亲了一下佩恩的脸颊。
如果时光能够一直静止在这里多好。
幻想的未来在半路改变了方向，她那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故事会有一个这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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