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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准当然没忘记两年之前沈苏姀只有十二岁!
沈苏姀闻言笑意愈深,摇了摇头道,“其实窦老适才不该和公主那般说话,你至今尚未死的原因当然是因为那案子还未查清,可窦老更应当明白,对于一个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的人,他的死期可能还等不到明日,更别说……活着从天牢之中走出去。”
窦准沉暗的眸子陡然紧缩,不可置信的看着沈苏姀,“你说什么?”
沈苏姀面上的笑意一点点的淡去,眉眼之间亦生出两分迫人的锋芒,眸光微冷,语声亦听的人心头发紧,“怪只怪窦老从前权利太大,你在天牢之中的两年只怕外头很多人都睡不安稳,眼看着你的牢门要被打开了,只怕许多忍了两年的人都已是忍不住,窦阀倒台,外头的人一哄而上将窦阀践踏的连块墙皮都不剩下,丢了权利富贵便也罢了,若是还被人连命也夺去那变成了个天大的笑话,本侯若是你,必定是不甘心的!”
沈苏姀话语落下,窦准的身子已经不由自主坐直,看着沈苏姀寒光森森的眸子唇角几动却一时说不出话来,沈苏姀森森的面容有变作从容模样,看了看这囚室一圈道,“你先不必回答本候,毕竟是事隔多年,你也需要想一想理一理,等下一次再见的时候,本候相信你一定会给本候一个满意的答案……”
稍稍一停,沈苏姀又道,“这囚室大抵不利于侯爷想事情,稍后本候自会让公主为侯爷换一间囚室,这两日你想必也发现天牢守卫森严了许多,你暂且安心住着,在下一次咱们见面之前,这里的守卫不会变,今日,本候就先告辞了。”
沈苏姀转身朝外走,窦准的眸光便满是深沉的落在她背脊之上,眼看着她就要走出牢房了,窦准忽然站起身来开口喝问起来,“你到底是谁!
你绝不是那沈家孤女!”
窦准甫一起身便带着身上的铁链也跟着哗哗作响,伴着他那声喝问,实在有几分迫人之感,沈苏姀走在门口脚步微顿,语声仍是从容带笑,“沈苏姀的确不是沈家孤女,你当称我一声洛阳候才对,不过本候至多是个闲散公侯,说至此你便更应明白,满朝上下也只有像本候这般的闲散之人才有时间和心力来与你说这些话,除却本候,可寻不出法竟然比本宫还熟练厉害些,沈苏姀,你如此厉害不将心思用在争权夺利上,为何偏生要帮本宫查苏阀的案子?!”
沈苏姀唇角苦笑更甚,低了眸子道,“沈苏姀要争的权利已经争来了,如公主所言,天下女子除开皇家公主便只有沈苏姀最为矜贵了,所谓月满则亏,沈苏姀知道这个道理,眼下便不敢再谋求更多的东西了,至于为何帮公主,除开被公主感动之外,最重要的当然是公主可以是除开太后之外沈苏姀在未来最大的靠山,太后百年之后,沈苏姀唯有公主可以依靠了,这重审苏阀之案虽然凶险,可对沈苏姀来说也不算太难,沈苏姀自小便是孤女,人心手段学到的自然比公主多,公主若信我,便请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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