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在拜仁度过的如流水一般的日子串联着世界杯、欧洲杯那些大大小小的痛苦和哀伤,不能叫做辉煌的辉煌在单调的颠球声中闪耀黯淡,拜仁欧冠的第二,德国欧洲杯的第二和世界杯的第三,氤氲着的是躺在球场中央看到顶棚焰火灼伤的悲哀。
什么人奔跑着老去,什么人又懵懂地初遇,年少轻狂,永远敌不过流逝的无奈。
抵达约翰内斯堡,直接拖着行李箱来了酒店。
没有巴拉克的陪同,一群人马总觉得有些萧瑟。
虽然久别重逢的队员们的欣喜和打闹从登上飞机起就没有断过,但是南非温暖却并不温润的冬天让我们这些赛前并不被看好的人在热烈之外包裹了一层紧张的僵硬。
宿舍两人一间,我和穆勒。
那个小孩是第一次加入德国国家队,却一来就与新人旧人们混得很熟。
我们在媒体甚至国民的质疑声中一路磕磕绊绊地走来,而往往是他那毫不设防的笑容瓦解了我们固存着的担忧。
拜仁时期这个新人给我为数不多的印象就是瘦瘦高高的身材和偶尔令人崩溃的爆笑动作,还有当罗本愤怒地将我推倒时他紧紧拉住罗本硬是把他拽回去的那个身影。
虽然有些半生不熟的小尴尬,和穆勒一间其实让我感到莫名的放松。
的确一直以来我都被烦闷压迫着,我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一个并不高大的拿着队长袖标的男人,脸上挂着沉沉的茫然与愁绪。
教练巴拉克和选择的是我,我却没有足够的信心能够在世界杯上发挥稳定起到表率的同时,再气定神闲地指挥队员们怎样地跑位与配合,我甚至不能,在第一战的前面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把箱子放到角落里,这个时候我没有足够的精力去整理自己的衣物。
脱了鞋直接窝到棉被里,想着一些无聊的事。
那些小孩正在一楼用餐,我没打招呼就上来了。
反正勒夫知道我有晕机的习惯。
花絮片段——————————
穆勒小盆友:我要和拜仁的队友一间房~
德国国家队杂物组大叔:拜仁?队里有一半都拜仁的你小子要我一个个问过来吗??
穆勒小盆友:我要和经验丰富的人一起沾RP嘛~~(无赖状)
德国国家队杂物组大叔:经验最丰富的就克洛泽,不过我听说他最近在练后空翻,每天晚上都要把床给震下来呢。
穆勒小盆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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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指)唉呀不管啦我就要拉姆啦大叔你行行好~
德国国家队杂物组大叔:直说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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