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生的车里总是放着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硬质水果糖。
苹果味,方块形,绿莹莹的像缅甸的绿翡翠。
味道却很是酸涩,像是厂家在制作时把所有的甜味都抽走了。
倪素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只觉得舌尖被苦味凝结,糖的甜蜜一点也尝不到。
安生谈谈的看了她一眼,开口道:“韶年以前喜欢吃。”
倪素沉默,只是又拿了一颗放进嘴里,这次没有等它化开,而是咔嚓嚼碎,甜腻的糖浆味在嘴里散开,与刚才的苦涩混在一起,竟让人迷醉。
倪素讶然安生笑:“韶年总喜欢让糖化完后,再吸糖浆,她说那样可以体会到味道的极致。”
倪素终于开口:“也难怪她那样偏执古怪,到现在估计也一如既往的固执。”
安生出乎意料的没有反驳,只是望向窗外,眼中淡漠渐渐化开,轻声道:“所以她才是我一个人的韶年。”
倪素挑眉,脸上却露出温柔如水的笑:“走吧,马上要迟到了。”
在公司开完会,回到叶安生家。
倪素默默的把家里打扫了一遍,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里,又在厨房煲好汤,确认无误后回到客厅,发现在沙发上睡着的某人并没有留人的意思,很识趣的轻关上门下了楼。
上了车,眼眶却终不及防的红了起来。
也是坚强的人,跟了叶安生这麽多年并不是没有怨言,只是爱得太深有些东西亦不必说出口,之于她对叶安生,之于····叶安生对江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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