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文也忆起去年阿君的娘病重时,也是这杜郎中瞧的,可终未瞧好,阿君的娘是年底不在的。
允文道:“张大婶,你还在这里照全,我去请杜郎中过来,让他看看药再服。”
那张大婶一听有理,道:“好,你快去快回。”
那允文转身出门找郎中,过了一会儿,那郎中来了,这郎中六十多岁,枯干精瘦,个子不高,张大婶见了忙站起请他坐,这郎中也不多话,坐下又号了允文娘脉,翻开允文娘的眼皮看看,然后伸手将桌上的药取来,先用鼻闻闻,浅尝一口,用舌咂咂,点点头,对允文说道:“把你采的草药拿来看。”
允文过去将那两味草药拿来给郎中看,那郎中看了一眼道:“没错。
以后药里都加这两味草药。”
然后,从布囊里取出针包,取出一根银针,找到允文娘左腕一穴,扎了一下,取起,又找到允文娘在右腿上一穴,用手按住,扎针,又取起。
那郎中对允文交待,道:“可以用药了。”
那张大婶问道:“杜老哥,我记得阿君娘原来也用了这两味药,可后来也没救得命呢?”
那杜郎中神色不变,只谈谈的说道:“药只可治病,不可救命,允文娘的病我也只这四副药和这两味草,要是还不见好,你们就另请高明吧。”
说罢,双手一捧道:“告辞。”
提起布裹就走了,张大婶和允文都默不作声,也不送他。
那郎中走后,张大婶“唉”
了一声,对允文道:“这老杜就这么个人,一辈子就这么冷冷的,象个冰人,其时医术挺好的,街坊邻居大都用他的药。
你娘这么好的人,哪能这么快。
。
。
,吃下药定能好转,你不要多想,快喂你娘药。”
允文眼圈通红,抹了一把眼泪,把她娘扶起,喂她娘药,一碗药喂完,他娘仍无任何改变,允方将他娘放下躺好,取被单盖上,允文转身对张大婶道:“大婶,你也回家看看吧,我在家就可以,你都一天多没回家了。”
那大婶道:“也好,我先回家去,明日再过来,你记得晚上再喂你娘药。”
允文答应,那张大婶就开门走了,允文在家照看她娘。
那张大婶走出巷子没多远,刚到街口中,就见前面走来一个老员外,带着两个姑娘,一个穿绿一个穿白,仿佛一对姐妹,那员外个子不高,山羊胡须,摇头晃脑,模样可笑,可那姐妹却如两朵鲜花一样美丽,那员外见她忙施礼,道“大姐留步。”
张大婶道:“何事?”
那员外道:“方才听说有一道士追一女子,大姐可见到?”
张大婶道:“道士追女子。
不曾听说,方才我在家里未出哩。”
那员外见她不知,就行礼告辞,和两位姑娘向前去了,那张大婶自回家去不提。
且说这员外和这两姐妹正是龟相和真娥青娥,他们上午本在宋家好附近找寻那三个妖道,忽听人说这边街上出现一极美的女子,如仙女下凡,后有一道士追她,之后就不见了,三人听了,感觉这道士有可能是那妖道,定是仗些法术,无恶不作,欺辱良家女子,三人急急赶来,想这妖道在这一带出没,定能找出踪迹。
三人见张大婶不知,便又向前边找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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