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远送了谢云回去，他在原地站立许久，“卓睿，有意思吗？”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不远处落下一个人影，“很有意思，她是谢家的人。”
“那又如何？”
卓远并不畏惧。
“父亲与卓家能容下你与她交往，不过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
他直视卓远的目光，“可她不是，若你二人之间事情被谢家知晓，谢家不会轻易放过她。”
“卓远，你若想真心与她在一起，便该带她离开鹿城。”
卓远依旧平静，“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你的打算是什么？”
“与你无关。”
“我是你兄长！”
卓睿愤怒的表情刺疼了卓远的眼。
他转身离开。
如同之前，卓睿无数次努力和他亲近一般。
“你宁可同那萧润在一块，都不愿心平气和我说话是吗？”
卓远依旧是不说话，漫长的街道，他只身一人往前走去，卓睿停在了原地。
而东方青苍一人，隐着身，跟在他身后。
“小时候，明明你最亲近我了。”
卓睿的手握成拳，在发颤。
这句话，卓远听不到，东方青苍听的分明。
小时候，巽风也是最亲他的。
他显了身形气息，唤着他今世的名，“卓远。”
卓远蓦然警惕回头望着东方青苍。
他现在的心情很糟糕。
“你一直跟着我？”
他质问他。
“是。”
面前人一副理所应当，丝毫不心虚的表情包彻底激怒了卓远。
“你究竟想如何？又要如何？！”
谢云不在，也没有旁人，他不再收敛自己满身压抑阴郁的气息，“萧润那个二傻子没有心眼，不代表我没有，我警告你，你别妄图多生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第一次见面的敌意，后面多次见面的刻意亲近，他都知晓的分明。
“你很像本座的弟弟。”
东方青苍的话猛然浇灭了卓远一身的火，却引起了他的讥讽，“那你一定不是个好兄长。”
“是。”
东方青苍没有否认。
他们就这样看着彼此。
电光火石间，东方青苍仿若看到了年少时，嘴里心里都念叨着要杀了他的巽风。
“你的兄长是个好兄长吗？”
东方青苍想起了刚刚卓睿的模样。
“他是。”
卓远回答的丝毫不犹豫。
东方青苍的心在被撕扯，“那你为何不愿与他亲近。”
“与你无关。”
刚刚对卓睿说的话，他同样回送给了东方青苍，只是这其中的亲疏，东方青苍分辨的清。
亲的是卓睿，疏的是他。
许是东方青苍周身太过寥落，许是因为相似的兄弟之情。
“你若想做个好兄长，就该多花些心思在你弟弟身上，而不是我。”
“他的脾气秉性与你很像，此番来鹿城办事，见不到他，我想先学学。”
相见次数不多，但卓远能感觉的到，东方青苍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可除却第一次见面，他对自己，几乎都算是耐心至极。
他很爱他的弟弟，只是，笨拙了点。
“那东方员外就先改改你的笑吧，你每次笑起来，都很不自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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