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变得很迷茫。
温唯不记得喝了多少酒,只记得是唐寒余生送了他回家。
温唯躺在床上,几乎噩梦连连,不知为何,同他有关系的男人都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死了,温唯沉浸在每一份悲伤中,顾风临却忽然出现,着重告诉温唯这都是他的错。
温唯呢喃着:“不是我,不是我……”
他忽然惊醒,心脏怦怦直跳,在寂静的夜里听的格外清晰,温唯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裹紧了被子。
他忽然觉得很孤独。
他其实不了解任何一个跟他有交集的男人。
温唯躺在床上,意识清明,无论如何也没有睡意,他忽然想抽烟。
人们都说,戒得掉烟酒的男人,都是狠人。
温唯戒烟两次。
一次为了宋亦,一次为了温慕。
心甘情愿的时候,往往痛苦减半。
于是温唯起床,披上衣服下楼买烟。
凌晨三点半,路上几乎没有行人,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了,只有稀稀疏疏的几颗星星,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夜晚空气寒冷,温唯又一路爬楼梯跑回来。
站在阳台心满意足的抽了你到底是谁顾风临实在觉得不甘心。
他觉得温唯不适合怀柔政策,因为温唯的柔情似水,超越所有男人。
所以温唯在接近凌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辆车,车上下来了几个彪形大汉,甚至恭敬的说道,“温唯先生,我们老板有请,我们不想动粗,您……请上车吧。”
楚昭没在身边,温唯实在不想受皮肉之苦,于是他就特别自觉的上了车。
“温先生,得罪了。”
有人给他戴上了眼罩,甚至手铐,温唯甚至以为他遇到了展向南,这不就是标准罪犯的标配吗?左右有人带着温唯,他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继而被推倒在床上,温唯心里一阵恐慌,却只是被人绑住了手脚,甚至还贴心的给他盖上了被子。
温唯不能视物,总觉得忐忑。
“有人吗?”
他轻轻询问道,“老板啊,您是哪位老板?我……得罪您了?”
此时此刻的温唯才发现,他实在毫无头绪去猜测对方的牛寺歹朱彳亍云力纟且身份,季云深和他的事刚刚爆发,是他自己或者季云深的粉丝都说不定,江易晗陆承泽都有可能干得出这种事,宋亦陆少羽更是首当其冲被怀疑,亦或者是酒吧的竞争对手,他曾经的床伴,他的仇家,各种心理扭曲变态的人……温唯都猜累了,脑海里有几千种想法,可是对方还挺有礼貌,所以他凭感觉使用排除法排除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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