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漫漫并不自责。
在她梦里再一次感受到被活活打死的那种痛苦和绝望后，她一点都不自责。
更不同情姚思玥的死。
前世她就是活在一张用阴谋编织的大网里。
网太大，她怎么都走不出去。
是上天垂怜，让她重活一世，她重生过来的那一天就告诉自己，这一世，她不要善良，不要心软。
那些伤害她的，她要还回去。
“她，怎么死的？”
“漫漫，你要是喉咙会疼就别急着说话。”
她并没有发出声来，只是无声地问。
不知道是不是喉咙疼，她脸上流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战谦言又答非所问地补充一句，“医生说你的喉咙被药物所伤，但并不严重，休息两天就好了。”
“嗯。”
漫漫点头。
她也不愿意相信姚思玥说的是真的。
见她面色平静下来，战谦言才说，“那些歹徒告诉夜，他们破门而入的时候，姚思玥在地上躺着。
当时她身上的衣服被脱了，最后她就被他们弄死了。”
听见楚夜的叙述时，战谦言面色平静无波，姚思玥的死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就算是漫漫打晕了她，再剥了她的衣服，也是为了自保而已。
真正弄死姚思玥的人是那些歹徒，和他的漫漫没有关系。
“她活该。”
漫漫无声地说了句。
战谦言嗯了一声，“漫漫，我让医生来给你再做一个检查，你想吃点什么，我让人送来。”
言漫漫朝窗前看去一眼，战谦言又立即解释，“你从昨天回来就睡了，到现在已经睡了二十四小时。
肯定是饿坏了，爷爷很担心你，叮嘱我一定要在你醒来之后，就给他打电话。”
漫漫心里漫进一层细细密密地暖意，为战爷爷的关心而感动。
“我想喝点粥。”
“好，我这就给爷爷打电话，他已经给你准备好粥了，只等你醒来。”
战谦言按下床头的呼叫器之后，才给老爷子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只是透过电波传来的声音并非老爷子的，而是战清宇。
闻言，战谦言眸光顿时一冷，出口的嗓音透着一丝凉意，“爷爷呢？”
“堂哥，爷爷就在我旁边，你等一下啊。”
昨天下午程翘和林兰一起去探望言漫漫被拦下后，战清宇晚上又去了一趟医院。
依然没有见到言漫漫。
今天，他便从早上就来陪着老爷子，吃了午饭还不肯离去。
为的就是等战谦言的电话，打听言漫漫的消息。
刚才座机一向，正和老爷子说话的战清宇立即站起了身，帮老爷子接电话。
“爷爷，堂哥打来的电话。”
战清宇微笑地看向沙发上的老爷子，把座机往他面前移了一点，把话筒递给他。
老爷子点点头，接过话筒关心地问，“谦言，是不是漫漫醒了？”
“爷爷，漫漫说想喝粥，您让人准备的粥派上用场了。”
听见战谦言的话，老爷子立即眉开眼笑，“好好，我这就让人给漫漫送粥，不，我亲自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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