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苏暖!”
我左脚刚踏入课室,右脚还留在外面时,就老远传来刘丰睎那连耳膜都差点震掉的大喇叭,“苏暖,今天的早餐是你最爱的肉松包跟椰子奶哦。”
在刘丰睎说出这句话时,同学们一脸平静足以说明刘丰睎每天为我买早餐已成了定律,大家司空见惯,见惯不怪了。
我又想起刘丰睎第一天莫名其妙为我从来不吃早餐的我买早餐,全班同学一脸狐疑并且一个星期没给我们两个正常的眼光看,我就笑了起来。
刘丰睎这个总是让我无言以对的男生,他长得很阳光,他那两个深陷下去的酒窝给足了他资本取笑我憋出来的而且只有一个浅得几乎看不清的小酒窝。
“刘丰睎,我刚看见梁凌了哦。”
我一边对着早餐狼吞虎咽,一边毫无淑女形象可言地对坐在我身旁的刘丰睎说道。
他突然拍案而起,像个武士,更像个屠夫,他气势汹涌地说:“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他要敢再欺负你,再弄哭你,我就灭了他让他去问候他祖宗去!
不行,这样不解恨,我得把商纣王五花八门的变态刑罚都对他使一次……”
看刘丰睎说个没完,我“扑哧”
一声笑了,为了使我耳根清净点,我不得不打断他说道:“一大早犯什么傻啊你,怎么不把日本鬼子侵华时的更变态的都使一次?”
结果非但没达到耳根清净的效果,反而激发了他的爱国热情,他又开始滔滔不绝地把历史书背了一遍,就差没发誓他要去为30万死去的同胞讨回公道。
在我的小火山准备爆发时,刘丰睎终于说出了句在我智商范围内能接受的话:“对了,你今天怎么没跟王子滢一起来上学啊?”
——能用一个“对了”
作为过渡词,瞬间从历史转回现实,这个能力我想也就只有刘丰睎有这么大能力了。
我对刘丰睎白了一个眼,平静地说:“她请假了啊,好像是昊轩要回来了。”
王子滢应该是我在这个学校里最好的朋友了,无话不谈,我们更能拿诗圣李白跟女高音李谷一比较,我们甚至能拿辞世多年的著名画家达·芬奇跟尚在人世的刘丰睎比较——比较结果当然不必多说。
而昊轩,当然是野蛮女王子滢的男朋友,也是我跟刘丰睎的好朋友。
刘丰睎突然又激动起来,他总是那么容易激动,这不得不使我怀疑他上辈子是否患有心脏病没试过激动的滋味,这辈子得试个足。
他又是一个高八度的声音喊道:“昊轩回来?!
靠,他那小子都没跟我认真告别就自个儿死去美国,现在又不打个招呼就回来啊?苏暖,他回来后我们一定要联合起来无视他!”
我再次抛了一个白眼给刘丰睎,他简直打败了一切例如芬必得之类的止头痛的药。
“我说刘丰睎,你能不要这么像个死小孩么?长不大了,都多大人了呢。”
我无奈地说道。
“铃铃铃……”
上课铃响得真是个时候,我看着刘丰睎回他座位时落寞的背影,我真有种解脱的快感。
不知道梁凌回他的教室没有呢。
我闭上了眼睛,在这无尽的黑暗世界里,我仿佛看见了梁凌身上的光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