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
白道勋。
自己也没有发觉竟发呆了好久，直到电话响起。
“喂？”
“你去哪里了，这么晚还出去？”
“呵，把尾狐送回家了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会，“嗯。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吧。”
我报出了地址，挂掉电话，重新拿起酒杯。
许久，有人搭了我的肩膀，是东株。
“怎么了？”
说着坐到我旁边。
我不说话，继续喝着酒。
东株伸出手阻止了我，然后按住我的肩膀迫使我看向他。
“你不开心。”
他说是陈述句。
“嗯，我很不开心。”
我直直地看着他。
他凝视着我的双眸，把我的双肩握得更紧。
“我不开心，我一千年以前就不开心了。
我看见你和吉达姐姐在一起我会不开心，看见你对她笑得灿烂我不开心。
千年以后，即使吉达姐姐不在你身边了，我也不开心，因为你从来没有忘记过她！
你把尾狐当成替身，我也不开心，你明明就该把她杀死的！
你对尾狐甚至比对吉达还要好，我不开心！
如果可以，我宁愿我是那个能代替吉达姐姐的人。
因为，我爱你。
一千多年从未变过，我爱你啊，东株。”
我的泪水肆无忌惮的涌出，埋葬的感情爆发出来，双肩止不住的颤抖。
东株的手垂了下来，眼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
酒精的作用使我环上他的脖子，我眼睛盯着他，像是不可置信、哀如刻骨，带着一些痛苦、绝望。
一下子吻住那温热的唇，便像是在惊雷一闪般的迅速，又像是流水飞逝一般的永恒。
我啃噬着他的下唇，他反映过来，回吻着我，唇齿交缠。
他趁虚而入的舌上带着铁锈的味道——是血。
我用力的吮吸着他口中的气息。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身体中的酒精慢慢挥发掉，我清醒了。
我推开他，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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