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覃邺的逝世传入皇宫,这便是皇帝所愿。
郑阆在高台上放眼望去的一切,也是唯一他手中紧握的权力。
利益的迫使下,或许本质是从善,在时间慢慢地打磨下,他成为一个帝王。
该有的另一面。
压抑着那般喜悦的心绪,似乎很平静的去看待覃邺的死亡,盼着的不过是早早了结去。
郑阆给予齐国公最大的体面,同时也安置了牌位的香火供奉。
可君臣分明,并不因一人的逝致于辍朝的概率。
隔日,郑阆依旧选择那副乖巧的样坐落在宝座上,俯视着群臣。
覃灏一家子忙着幺儿的头七礼,并不太在意朝廷一端的动静。
或许邺的死,让灏身上的担子又重了一些。
父亲一身戎马,仍会成为那般白发斑驳的样。
母亲是个诗书打理的世家女,管理后屋的事,也足以忙活半辈子。
可他——半日饮酒,下意识去寻邺的身影。
可伸手的越长,越是触摸不到,反而他成为那个倒下的笑话。
看透了所谓身上的那把枷锁,以贵子嬉戏的状态置于市井小街,不外乎是给新帝的一份答案。
“走,去新开的扬州酒楼瞅上一眼。”
这是覃灏对身旁一个酷似长相像覃邺的兄弟说道。
看穿着打扮也仅是简单的布料,不同于覃灏那身由苏绣织成的衣裳。
可看灏的对待,却是另一番,让外人也难以琢磨他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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