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可心互留了电子邮箱,在同一家宾馆住了一夜,便分开了。
当然,是两个房间,虽然本人不是什么贞德少年,也不会□□到你想象□□的地步,这是道德底线。
那一晚可心睡眼朦胧的敲开我的房门,睡衣托到了地毯,她说我们换房间睡吧,那屋子有蚊子。
那时我正光着膀子,站在窗口对着半死不活、勉强闪烁的星星抽烟。
色情之心人皆有之,可是我听到一声歇斯底里的呼号之后,便打消了念头。
有个声音在脑海盘旋,美感美感,别破坏了美感;冲动了终身遗憾,不冲动遗憾终身!
于是我便点点头,好啊,你打开窗子放放烟味儿吧,我现在就过去。
她已经躺在大床上不耐烦的让我出去,浅黄的睡衣散落开,显露出凹凸曲线,更可怕的是散乱的头发披在双肩,持续不断的挑战着你的心性。
我掐灭了烟头,很不争气又很争气的走开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晚安,小心半夜有流氓非礼。
我说。
快走啦,困死了。
可心拉上被子,眼睛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似的,蜷缩着进入了睡眠。
躺在可心的床上,闻到轻微的香味儿,夹杂着沐浴露和花露水的味道,房间放满了她的东西,化妆品、衣服、杂志,还有一本尼采《查拉图斯特拉》。
我好奇的翻开,看到矫若惊龙、飘若浮云的一行字,扉页上写着:可心,送你一本安眠书,睡不着的时候看看。
没有署名。
龙飞凤舞的书写傻瓜都知道是个男子的笔迹,这会是谁呢,男朋友或者是男性朋友?或者说应该这样断句,男,性朋友。
里面有中性笔的涂涂画画,各别的位置还加了批注,“你们想要成为汹涌潮水中的落潮同时宁可返回到动物也不愿超越人类吗”
,旁边有行小字儿,“肤浅是我的本质,我只是个小女子,只想安静的生活,不要超然脱俗更不要轰轰烈烈的大理想”
。
放下书,小女子可以嘛,还看得进去尼采,看来得刮目相看了。
她的iPhone落在床上,我拿起来摆弄着,看到了英俊的兵马俑战士和英姿飒爽的陶马战车,还有一张我的照片。
称得上算英俊的面容,带着些许的落寞,看来我那个时候走神儿了。
一张一张浏览,可心的剪刀手占据了大半个相册,有一张穿着超短的牛仔裤,低胸吊带里隐藏着隆起的山峰,笑得花枝乱颤,旁边的人成了典型的陪衬。
想起她刚才模样,我真害怕会抑制不住喷薄的意念。
一天的旅程不长不短,人生是那么的巧合,一句话一个眼神甚至一个微笑,不知道背后会发生怎样的故事。
想想隔壁的女子,机灵鬼一样的表情,滔滔不绝的讲述,用“缘分”
形容是不是土得掉渣呢,但事实真切的摆在这里。
法国人说,所有最精采的旅行,都不是发生在外在,而是在每个人的灵魂之中,发掘内在的自己。
真麻烦,算啦,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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