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话啊？”
“是不是又戳到你的伤心处了？”
“央央？”
季初一一回头，声音戛然而止，只见那身后，哪里还有半点戚央的身影。
季初一纳闷地挠头：“哎，跑哪去了？”
...
另一边，戚央被人拉至一处角落，那人步履匆匆，攥着她的腕子力道却轻柔无比。
戚央望着他的背影，眉眼有几分惊讶：“裴师兄？你要带我去哪，是有何事吗？”
几分钟前，戚央倏然被人拦了去路，她抬眸，便看见青年那张熟悉清隽的面孔。
戚央吃惊了一瞬，张了张口，下一刻，她就已经被人悄无声息地拉走了。
裴青云将她带到某处，才停下步子，转身瞧了瞧她。
见少女脸上除了茫然没有别的情绪后，心底才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裴师兄？”
戚央感受到裴青云的目光，又疑惑地喊了声。
裴青云这才后知后觉，方才一时上头，将人带了来，此刻冷静下来，才觉得自己的举动似乎过于冒昧。
“抱歉。”
他习惯性的先道歉，缓了缓，又问：“戚姑娘......，你，其实，外门弟子若是勤奋，日后也是有机会进内门的。”
戚央一怔，没想到他要说的事情是这些。
她对上青年认真的目光，心中不禁升起一阵暖意：“裴师兄，你是来安慰我的？”
裴青云抿了抿唇，“也不算是，我只是......”
想来看看你。
后半句话，他卡在喉间，没能说出口。
“是有些担忧。”
他苦笑一下，避重就轻道。
戚央望着他，心里微微一动，她指尖不断地摩挲着手中那块外门玉牌，轻轻垂了下眼睫。
明明裴青云说的话和方才季初一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可听进去时的感受却丝毫不同，她下意识地放低了声音：“裴师兄，你多虑了。”
她缓缓道：“我没有难过，能留在苍山我已经很开心了，不过倒是你们，一个两个的，都那么紧张，方才初一哥也讲了许多安慰我的话，我看上去像是很伤心的样子吗？”
“没有......”
裴青云不知所措道：“看来是我多虑了，若是你觉得冒犯，那我向你道歉，戚姑娘，希望你能接受我的.....”
“裴师兄。”
少女蓦然轻声打断了他，她仰着小脸，嘴角有若有若无的笑意，“裴师兄，既然我现在已经进了苍山，那便是你的师妹了，曾经我好像也听到过你叫别人师妹。”
“可是为什么你现在还是叫我戚姑娘呢？”
“什，什么？”
青年差点没发出声音。
戚央眨了眨眼睛，似乎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我现在是你的师妹吗？”
裴青云连忙颔首：“当然是。”
少女没再说话，不知为何，裴青云似乎从她的眼中看出了几分打趣。
他甚至忘记了害羞，也没能移开视线，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望着她的眼睛，好半晌，他薄唇微动：“......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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