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相信,您独自养两个孩子长大,您真的很爱他们。
尤其是柳罗衣,长得那么像您夫人,故而您为了保护她,从小便不让她出门,同时,因为您夫人的原因,您又想让柳罗衣同样学富五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这些您安排的一切,柳罗衣从那么小开始,就一一做到了。
您就从没想过,您自认为的保护,她愿意吗?”
“我是她爹,自古……”
“我知道您是她爹,我眼不瞎。”
尉迟离叹了口气,她早该想到柳儒一个彻彻底底的书中的古人,是很难沟通的。
“但是您既想让她像您夫人的模样做个女中英才,又想让她唯唯诺诺听您的安排,可是说句不中听的话,若是您夫人如此听话顺从,她又怎么会嫁你。”
“你!
伶牙俐齿,不可理喻。”
柳儒有些气急败坏了,伸手便要拉过柳罗衣,柳罗衣下意识地向后躲了一步。
“她孝顺,您别让她为难。”
尉迟离温柔地用身子挡住柳罗衣,又道,“就算我们不说这些,单说带她走的利弊。
事变尉迟离看她这般,更是笑得乐不可支,她蹲下身子,把脸凑过去:“怎么,昨晚做事那么大胆,醒来了便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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