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大懂这些,”
鹤辞觉得这就是三观不同啊,也没法劝说啊,“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找我说这个吗?”
“就是……我和帝阙,也不会有幼崽啊?”
谁知他话音刚落,雷晏忽然坐直了身子,恍然大悟的“噢”
了一声,“我懂了!”
“???”
鹤辞惊讶的看向她。
不是!
你又懂什么了?远处的人群中,帝阙在那站了半天没懂,只是看着鹤辞与雷晏有说有笑(?)的聊着什么。
他没有贸然前去打扰,也忍住了自己好奇的想法,克制着抬手摸了摸衣兜内记录着梦中文字的那页纸。
这是他记录下来能与那个羽族取得联系的方法之一。
昨晚帝阙想起了一段与自己情况最为相似的记忆碎片,那人似乎是直接看到了羽族出现的画面。
只看,帝阙能感觉到那段记忆的主人的情况非常不稳定,似乎处于崩溃的边缘,记忆的最后也只“看”
到了羽族远远的飞来,便归于黑暗。
这让帝阙有些不安,但他的身体状况非常好,他也只能寄托于那疑似羽皇的羽族,知道些什么了。
“族长,现在就算成功了吧?”
源顺着帝阙的视线看去,果然还在看鹤辞。
源心情复杂的微微挑眉,装作什么也没发现的样子,开始谈正事。
他们身后的冰川高过了山丘,一眼看去与从前的繁育地也没什么不同,一眼望不到头的冰面在帝阙有意的控制下,已经延展到了远处的海面之上。
就像是个天然的巨大冰川。
这段时间里,族人雷晏自然是不敢在帝阙面前占着鹤辞聊天的,尤其是当她看到帝阙自然的坐到鹤辞旁边时,就立刻找了个借口,溜走了。
鹤辞与她官方化的摆了摆手,暗自松了口气,用手肘戳了戳帝阙,“哥你真是及时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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