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一直是毕夏带他,他都忘了自己是正经拜过师的。
秋锒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他有自知之明,他的字纵向对比确实好看很多,但在夏老师眼里估计还是没法看。
到教室时间有些紧了,他抓着大叠练字去上竞赛课,心不在焉走进教室,甚至没注意今天讲台上换了人。
老师在上面讲题目他下面挑练习纸,毕夏就看着他挑什么也没说。
刘老师好像有事,今天来代课的是他们蹭过火锅的梁老师。
“刘老师特级教师,教龄三十年,我比不上他,也就能给你们讲讲题。”
然后就真的开始讲题,讲得也是真好。
梁老师带的是复读班,台下没一个是他的学生,唯二能叫得出名字是毕夏和秋锒,上课一个人讲有什么意思,还是要互动。
“秋锒。”
秋锒低着头在两张字之间反复对比纠结,冷不丁被喊了名字,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但秋锒是谁,数学课上他要是怯场他就不姓秋,老神在在地站起来等着老师开口。
梁老师已经说过哪题了,他以为秋锒在思考,也等着他开口。
好在秋锒还有个认真听课的同桌,同桌说:“。
篇章,秋锒想了一下应该是写一个完整篇目的意思。
他桌前是一张有些泛黄的信纸,上面只有不甚清晰的横线。
纸质非常好,摸上去就知道和一般的纸不大一样,十分顺滑,顺滑又吸墨,半点不渗。
夏老先生一看他写的内容,又看看那边的外孙,同桌还能有这种默契?秋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最近同学就爱在他身边背这个,他听得耳朵起茧。
毕夏写完的时候,宣纸上正好最后一列还剩大半,他写了落款,觉得黑白的纸张有些单调,从柜子里取了一方印出来。
秋锒一开始有几分不自在,写着写着倒也没想那么多,写完一张就被叫停。
夏老先生充分肯定了小秋同学的学习成果,然后问他:“你用的什么字帖,这个字和东东还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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