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不善言辞,范无救不敢乱说,两个降到小鸡互啄的人在浴屋门口低着声音互相戳老底——你上次醉酒就已经冒犯殿下了!
范无救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草我哪里冒犯了要是殿下觉得我有问题早就把我扔出去了好吗!
范无救压低声音的话语让谢必安沉默了一下,他看起来想说点什么又没能说。
范无救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敢说我是工具人我现在就让你没工具了。
谢必安又震惊了。
他觉得范无救简直就不是个女人。
今日范无救格外顺利,顺利到她甚至以为谢必安没收到她今日已经抵达京都的消息,没有做好来挡她的准备,亏她还在路上特地向范闲讨要了点迷药,准备武不行走策略。
范无救没在墙上做太多的伤春惜花,毕竟她想的是人又不是墙角,她吭哧吭哧地爬了墙,找准精确落地点避免自己崴了脚,她也没兴趣走大门和谢必安一对一,走后门翻床,小心翼翼地合上,熟门熟路地拐进去,刚迈进正堂,恰好就看见一个背影,藏在袅袅白眼里面看不真切,但主要的是——的确没穿衣服。
在洗浴。
诗会(上)这大概是范无救这辈子丢得最大的脸了,十四岁那年跟谢必安打架被他一剑砍倒在地的时候她都没有觉得这么丢人过。
她胡乱地抹了两下鼻子,有些傻兮兮地解释道,“天热,上火。”
李承泽哑然失笑,挑了眉,直接用还带了点水珠的手指戳了一下范无救的额间,对方盘腿坐在地上,靠着浴池近,只要翻个身就能跌下来,做了个假的动作正欲起身,看见他的小护卫瞪大了双眼,如遇鬼神般往后愣是蹭了半步,忽得就转身坐着。
范无救严肃发言:“我可是婚前无性行为主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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