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瑶像只小狐狸一样眯着充满狡黠的眼睛,解释道:“就是他们刚才要的啊。
他们被打了,不是想让我们赔银子吗?这欠的跟赔的抵消一下。
县爷说好不好啊。”
县爷捋着胡子,看看一脸单纯的叶瑶,再看看那几个闹事的男人,晃悠悠的点了点头,道:“是,抵消了。”
“这、这怎么抵消?”
“是啊,我们是来要债的。
我们的胳膊都被打断了!
怎么能抵消了!
算来算去是我们吃亏啊!”
两个男人气得站了起来,一个红着眼睛,一个捏着拳头,所有的愤怒跟不善全部投向叶瑶那边。
叶瑶鼓着腮帮子,假装害怕的向师爷那边退,同时大眼睛盈着星光的对着县爷,楚楚可怜的,“县爷,民妇害怕!
他们好凶哦。
明明是他们占便宜,他们还在此处叫嚣。
想来是陈州人天生彪悍,看不起我们景州的百姓!”
搞事,叶瑶也是专业的。
她说完这些,县爷的脸阴沉沉的了,他怒哼一声,呵斥道:“赔什么钱!
按着借据,你们欠他们三十两!
这三十两治伤绰绰有余,是他们吃亏,你们占了大便宜!”
“不是,县爷,您可要讲点儿理啊。
怎么是他们吃亏!
明明是我们吃亏,借据在我们手里!”
识字的那个男人举着手里的借据,忍着腿上的疼,大声喊着。
县爷听男人讲理时就已经恼了,他重重的拍下惊堂木,瞪着那个拿借据的男人,声音冷若冰窖,“白纸黑字的,是你们在说抵赖,竟敢说他们错!
怎么,欺负我们景州地少人稀,欺负本官人微言轻?”
“不是,县爷。
我们没这个意思啊。”
男人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头低的快要埋在土里。
“哼!
本官怎么觉得就是这个意思!”
县爷厌恶的看了一眼男人,转眸对师爷说:“既然是徐成欠齐梦山钱。
这借据也该给齐梦山家的。
你将借据收回来,给那个书生吧!”
师爷恭敬的点头,转身将男人手中的借据抽出来。
“书生,这借据你收好便是。
日后可凭着借据找徐成家人要银子!”
师爷笑笑,将借据递给齐子洛。
齐子洛怯生生的接过借据,偏头看叶瑶那边,见叶瑶对自己颔首,眸底快速闪过了一道光芒。
“方才县爷说赔钱与欠款抵消。
那这张借据便没什么用处了。
小生斗胆请县爷与诸位做个见证,今日我便撕了这借据!”
言罢,齐子洛三下五除二的将那张有些褶皱的借据撕成了碎片,并且对身侧的几个男人行礼,态度谦和道:“今日起,两家不再有银钱上的纠缠。
望你家主人了解。
小生替家人谢过诸位。”
“你!”
一个男人举着拳头,话到嘴边却是说不出来。
他们这次被摆了一道,被一个村姑跟糊涂的县爷给摆了。
他们回去一定要跟自家主人说清楚。
“好了。
事情既然已经闹清楚了,该散就散了。
本官还要休息,没工夫同你们在这儿浪费。”
县爷仰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转身进了后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