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上官仁也是在医院病房里度过。
在此次轻微的事故中,仅管他没有受重伤,俨然已使他心有余悸。
我是他两天里最好的陪护人。
我寸步不离地守候着上官仁,给予了他精神和意志上的安慰。
我给他讲故事,给他按摩,给他端饭赐茶,几乎能做的全都做了。
期间,医院的主治大夫杜纤云来过三回,除了观察他的病情,就是从心理上给他安慰。
这般,上官仁康复了。
鹿杏庵软磨绣女王瑞贺将「碧月绣坊店」五个金字匾额高高挂在门侧。
匾额两面用红绸各系一个蝴蝶结。
一些街坊邻居上前观望热闹,暄笑地说:“挂上漂亮的一道匾额,你们的生意肯定兴隆。”
有人附和:“嗯,我看也是。
但不知道绣坊铺的主家是谁呵?”
王瑞贺一听大家众口揣测,扬眉吐气地大声道:“你们不知道吗,绣坊是香墅岭梁婉容夫人所开办,瞧瞧这派头,这场面,一定能图个好彩头。”
梁婉容和葆君听见门外有邻居凑热闹,便双双走了出来。
“诸位邻坊好,给大家添麻烦了。”
梁婉容穿着窄袖夹绸旗袍,肥大的鼻子下骨朵着一张美丽而宽厚的嘴,两只肉乎乎饱满的耳垂向外伸开让人有心里踏实的感觉。
梁婉容脸上堆笑,望着邻坊伫立门口,继续说:“来,你们进来看嘛。”
邻坊一笑,道:“不麻烦!
我们喜欢看热闹。
夫人,这位姑娘是谁?多标志的一个姑娘啊。”
稍远来的邻坊们倚立门口,不停地评头论足。
因为他们是善意的、诚恳的,故而,梁婉容心悦不已。
梁婉容将葆君一推,向众邻坊说:“这是葆君,像我的女儿一样,希望各位邻坊日后多多照顾,大家相携共勉。”
此时,葆君一身莹蓝长摆皱裙,裙中绣出大朵芙蓉花,花瓣呈现桃粉色的调子,一望之下,份外娴淑。
她粉白黛绿,有一种娇和媚糅合起来的古典韵味,一头乌发遮住两边脸颊,两只酒窝浮在脸孔上,似笑非笑。
吹弹得破的皮肤,冰肌玉骨,落落亭亭伫立众人面前,让她与众不同。
邻坊们眼望绝代美人,啧啧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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