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开口和我说话，我也可以听到哦。”
“当然，只有你用意识主动和我对话，我才可以听到，我不会听到你不想告诉我的心声……”
越如银已经把笔放下了。
他微微握拳，脸上有些红，不知是被苏盏的话气到了，还是因为少年终究会有的羞意。
越如银闭上嘴，不说话了。
苏盏在小空间里蹦了一下，笑声不经意间传到了越如银的脑海中。
越如银微微咬牙，想要忽略掉苏盏的存在。
可苏盏继续说话了：“我知道你还不习惯我的存在，我不是在可怜你，我也需要你的帮助。”
“我现在拥有的空间太小了，如果你的可怜值可以降下来的话，我就可以兑换到奖励，拥有更多的东西。”
“所以，我们其实是搭档。”
那道声音很认真，还带着期待的意味。
越如银不自觉地垂眸，指尖轻点着桌面。
半晌，他没有开口，苏盏却在小空间里听到了他的声音。
“你是人吗？”
苏盏想了想，“我之前应该是人。”
“你现在能看到我所处的世界吗？”
“是的，不过，只要你在内心想着不让我看到，我就看不到，你还是可以拥有你的隐私的。”
“我那所谓的‘可怜值’降低到多少，你才会消失？”
这个问题，苏盏顿了一下，才回答他，“降低到0，我就会和你解除绑定，去绑定下一个人。”
“我现在的可怜值是多少？”
“是90。”
越如银扯了扯唇角，无声嗤笑。
那他确实挺可怜的。
“我知道了，从今天开始，周一到周五在学校的时间，我会开放你的感知权限，其他时间，你都不能打扰我。”
越如银的语气生硬，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
苏盏绝望地往下倒，小光团在小床上弹了两下，看起来没有了斗志。
什么！
竟然只让他在上学的时候才能看到外界吗！
其他时间他都得一个人待在小空间里，连588都没有。
苏盏小小地悲伤了几秒，就立马主动出击，也装可怜：
“我这里……很小，可以让我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越如银皱眉。
明明下意识是想拒绝的，为什么在犹豫？
他的人生已经一团糟了，何必在乎一个突然出现的所谓的系统？何必为了系统改变自己原来的计划，影响到自己的生活？
可拒绝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却说出口。
“随便你。”
扔下这一句话，越如银就主动切断了和苏盏的感知联系。
苏盏的世界只剩下一个狭小的空间。
小光团并未沮丧，反倒开心地在小床上蹦了蹦。
嘿嘿！
十分钟之后，苏盏再次感知到了外界。
越如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也有些湿，看起来刚刚是去洗澡了。
他坐到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踝。
因为是夏天，校服是到膝盖的短裤，碎裂的玻璃没有遮挡，有几块蹭到了他的脚踝。
好在伤口不深，血迹也被处理好，只是还剩下未痊愈的伤痕，越世恒没有犹豫，轻车熟路地拿出碘伏，用棉签点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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