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听到这个‘又’字不由得有些心虚，做这种事她的确不是第一次了。
甚至前面两次自己事先没有征求他的意见，想来也怪对不住他的。
“夫君。”
沈璃讨好似的靠过去，眨巴着大眼睛问：“我这次有没有很乖，都没有主动请战。”
顾长安哭笑不得：“你是知道陛下忌惮着我们不会轻易答应，不然你会不说？”
“这个……”
沈璃更心虚的摸着鼻子：“毕竟我在遭遇战上还是有用武之地的。”
“阿璃勇武心细，在任何时候都能发挥作用，可我的阿璃只有一个。”
顾长安宠溺且无奈的道。
沈璃看向他：“夫君不想我去是吗？”
“是。”
顾长安回答的干脆，见她面有纠结之色又道：“但我更希望阿璃做自己，你高兴最重要。”
相比于阿璃是否快乐，他那不舍担忧的情绪可以向后排一排。
没那么重要。
沈璃闻言只有心疼，顾长安爱她，但却从不以爱的名义控制她。
甚至她心软的时候，他还会提醒她要做自己。
的确，相比于一只关在后宅的鸟儿，她更想做翱翔于九天的鹰，做真正有意义的事才不枉重生一世。
“你傻不傻呀？”
她扑到他怀里，眼泪便那样无声的流了下来。
“我倒觉得自己是天下一等的聪明人。”
顾长安摩挲着她的发顶道：“不然如何能挑中了这世上最好的姑娘。”
沈璃几乎发不出声音了，只有眼泪。
“阿璃不哭，新年要想些高兴的事。”
顾长安意识到她有眼泪后连忙安抚。
沈璃意识到新年哭不吉利，于是也擦了擦眼泪，只是心里的感动用语言无法表达，她擦过眼泪后便只剩下静默了。
“文官到前线除了参与谋略之外，最多的便是督军督战，但阿璃你与表哥是近亲，派你去显然不合规。”
顾长安为她分析着。
“即便是谋略的人也是选的兵部文官，都是跟过军队打过仗的。”
沈璃微微点着头示意自己能理解。
显然面前的两条路都被堵死了，她想去前线恐怕只能飞着去。
“阿璃宽心，我会筹谋此事的。”
顾长安见她失望，再次安慰着。
但他越是安慰沈璃便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但让她全然不顾前线的萧启和林婉儿她却也是做不到的。
她现在总算是理解世人口中的忠孝不能两全了，相信任何人在此种情境下都必然要犯了难。
“粮草会很充沛，表哥与林将军又是骁勇之将，还是赢面更大些。”
顾长安继续道：“或许不用阿璃参与，捷报便频频传来了呢。”
沈璃眼里总算是亮了亮，对啊，萧启和林婉儿都是当世难寻的天才武将，他们此番还是有很大赢面的。
她现在就好像吃了败仗一样，实在不怎么吉利。
于是她很快又点着头道：“夫君说的有理，我一个不会打仗的反而担心起会打仗的来了，陛下派他们去是对的，他们这次一定会建功立业。”
“嗯，我们等着。”
顾长安见她状态好一些，总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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