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小脚似有似无似轻似重地在大腿处摩挲，林璋肌肉紧绷，拿着筷箸的手微微一顿，但又害怕周氏注意到，又不得不若无其事地夹了块山药。
“爹爹，你说是不是。”
林玉俏生生地盯着父亲，笑意吟吟。
如同嚼蜡般咽下那块山药，他根本不知林玉在问何事是不是，只一味地僵硬着身体，思绪皆空佯装镇定点头附和：“是，玉儿说的是。”
见父亲如此这般稳得住，还能做到面不改色，林玉心下不甘。
放下筷箸，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然后抬手给父亲夹了许多菜入碟，还亲自给父亲勺了一碗滋补的鸽子汤。
“那爹爹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多吃些，娘熬的鸽子汤可好喝了。”
周氏道：“玉儿可食饱了？”
林玉点头：“玉儿饱了，玉儿继续服侍爹爹和娘用食。”
说着也给周氏夹了菜勺了碗汤。
周氏今晚只觉女儿长大了，会心疼人，便很是将就她，依着她在此精怪卖乖。
林玉一只手托着下颔撑在座上，笑靥如花，眼睛水灵剔透，很是乖巧。
然而一只手却偷偷放在桌下，搭在了父亲的大腿上……
这下林璋不仅肌肉崩得紧紧的，连后背都一僵。
隐约知道女儿要做什么，林璋不得不抬眸看向林玉，暗自震慑。
只见少女根本不买账，端着一张如玉小脸，乖巧无辜地看着自己，好似真的很关心他的身体一般，娇意吟吟。
“玉儿吃饱了，便去歇息吧，爹娘无须你伺候。”
林璋无奈，呐呐而言。
“不，我就要在这陪陪爹爹和娘，爹爹就别拒绝玉儿好意了。”
女儿话落，那只作怪的手似要惩罚他驱赶她一般，径直摸上了他的裤头，捏住了那坨本就不软的肉物。
林璋身体一僵，不得不极力地控制自己腾座而立，咽了口津液，竭力压抑惊喘出声，好半晌才缓过劲儿，拿着筷箸的手久久不敢动。
感受到父亲的僵硬，林玉笑得更欢快更无辜。
手中之物并不太疲软，隐隐有些硬度，林玉心道父亲下午去柳姨娘的院子，难道柳姨娘还没令他泻够火？
顺着肉棒的轮廓慢慢抚着，很快感受到爹爹的阳物迫不及待地在他手心立了起来。
“爹爹，您快吃呀，这些可都是女儿特地为您夹的，都是您爱吃的。”
林璋缓了缓自己的神色，僵硬地继续举着筷箸吃菜。
却在这时，少女的手指突然捏了捏那圆润的龟头，痛意和酥麻齐齐袭来，令他不由咳嗽一声来掩饰自己似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看到周氏正关心地看向自己，林璋又不得不按捺下被女儿撩拨的欲念，佯装镇定道：“无事，没细嚼便咽下去了，有些噎喉。”
林璋只觉自己似在被凌迟一般，少女的一举一动都牵制着他所有的感触，格外敏感，周身与灵魂都与之颤动。
妻子就在不远旁，女儿的手却在自己胯间摆弄，这种遵循礼法的束缚感与肉棒被女儿小手挑拨的羞耻感齐齐袭上心头，令林璋不得不闷哼出声，随即又以咳嗽掩饰。
这次周氏倒没有那般紧张，只细细叮嘱老爷吃时小心些，没人跟他抢。
周氏以为林璋是因为女儿孝顺夹菜服侍他满心感动，故而却不知这两人在桌下正做那胆大包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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