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猫与老鼠的游戏,其中乐趣便存在于猫在捉,鼠在躲,而非猫吃掉老鼠那一瞬间。
所以,躲在柜台后猫着身设想了各种意外情况以及响应对策的我随着那家伙接过四儿送来的酒后不存在任何怀疑的自斟自酌的连喝了三四杯后,义无反顾的趴倒在桌子上时,我忽然变得意兴阑珊。
看他的装束怎么都是行走江湖的模样,怎么会对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一点防备都没有?完全十分的天然嘛!
隔壁桌的两个胖子见他突然趴在了桌子上,好心的走过去,站在桌旁观察,其中一个还上去掐了掐他的脸,他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虽然极不情愿,柳青柳红还是在我软硬兼施威逼利诱下一面尴尬的跟其他客人解释那混蛋喝醉了,一面死拉硬拽的把他拖进了我钦点的马厩。
我抓桌上横放着的他的行囊以及那把貌似名贵的剑跟在他们的身后准备一起扔到马厩里。
我可是大清朝美誉古今享誉中外的紫薇格格,下药便也就罢了,再落下个劫财的恶名可是万万承受不起的。
剑柄上隐约刻着个字,日久磨损了,瞧不太真切,大约是个“肃”
或是“箫”
再或者是“萧”
什么的……
“肃”
剑?“萧剑”
?妈妈咪啊,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吧?
我几步上前追到柳青他们跟前,拦住他们,仔细的辨认了一下那家伙的相貌,白白的脸,细细的眉毛,比我还要玲珑的一张嘴,瞅了半天都是一副美人受充其量健气受的样子啊,跟我想象中高大英俊
帅气英武的萧剑完全不搭边……
“紫薇,要不还是算了吧?”
柳红推了推我的腰,近似哀求的看着我,我摆了摆手,免谈!
萧阿狗?萧阿猫?嘿嘿,不管你是谁,今晚都会变成萧马粪……
算计着药量大约能持续一天一宿,为了避免金锁之类的为了找我闹的宫内宫外不得消停,待确定那家伙舒舒服服安安稳稳的躺在一群马中央后,又十分仁义的从柜子底翻出了一条厚厚的缎被给他盖好
,便嘱咐了柳青他们在明天我来之前不许开马厩之类的,便哼着小调回宫了。
金锁见了我不免又是唧唧歪歪的埋怨我早晨没有等她回来就一个人出宫了,十足的唐僧做派。
我努力的睁大眼保持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作风一口咬定我在原处等了她很久都没有等到她才一个人走的,并
列举了一系列莫须有的人物证明了我的确在那里徘徊了很久才离开的,然后极力误导她会不会她回来的时候去错了地方?
所谓白痴,就是别人给竖了一根杆自己便顺着网上爬,金锁那家伙居然在我巧舌如簧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找错了地方。
趁她脑袋晕乎中,我推说困了便早早的洗了脸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就爬起来了,在门口碰见小燕子时她还取笑这么早起床不像我的风格,并质疑我昨晚做了什么美梦了,怎么大早上起来就笑眯眯的。
我故作神秘的摇晃着脑袋,“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为此还吃了她一记暴栗,我揉了揉脑门,笑着邀请她推掉一切安排跟着我到会宾楼看大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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