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要是您不......不是？妈你答应了？！”
顾元序瞪大双眼盯着张金萍嘴巴，仿佛刚刚那句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似的。
“瞧你那少见多怪的样儿。”
张金萍翻一个白眼，“只要你说到做到，我就答应你。”
“没问题！
只要妈你答应了，什么都好说！”
顾元序忙不迭把好话说尽，张金萍听着听着掏了掏耳朵。
“别跟老二似的，只会说好听的唬老娘。
我只问你，只要不让你去当所长，你干啥都行？”
“所长是肯定是不行的，至于其他的......”
顾元序咬了咬牙，企图用眼神传达他的真实想法。
张金萍盯着他的眼睛，完全不接收他的脑电波，“你贿赂领导就想一点惩罚都没有？是不是还得给你升个官啊？”
“那倒不是。”
顾元序低下脑袋，摇摆不定的心安定下来，“妈，只要你能帮我不调去做所长就行了。”
“行，我要你做的事，就是每天教我识字写字，做得到吗？”
顾元序猛地抬头盯着张金萍看，辨认出她是认真的。
顾元序脸色有些扭曲。
“妈，你不是去扫盲班学着吗？在家也有爸教你呢，你......”
张金萍冷笑一声，“刚刚还说什么事都答应，这么一件小事都推三推四的，我看你是没个诚心。”
张金萍扯下脖子上已经变黑的毛巾，手里甩了两下往屋里走。
顾元序赶忙拦着她的去路，腮帮子都咬紧了，一个字一个字从牙槽里蹦出来。
“不就是教您认字识字吗？”
“我做的到！”
张金萍不动声色勾唇，很快就恢复如常。
“那就从今天开始吧，我洗完澡就开始。”
“妈，你今天干了一天活了，多累啊，看看这天都黑......”
“我不需要听你那么多理由，你只管教就行。”
张金萍毛巾甩肩膀搭上，推他到一边去。
临跨进门前，转头过来说一句，“对了，你的家用该交了。”
院子外面的老二两口子“奋斗”
到现在才回家，张金萍瞧他们那样真是比自己还辛苦。
“还有你们家的家用，也一起交了吧。”
“妈，我们......”
顾秋风有意说什么，张金萍进屋关门。
屋里头的顾时枢已经把水给她兑好，就差她脱衣服开始擦洗。
他们母子的谈话顾时枢在屋里也是听见了的，趁着帮张金萍擦背的空档，他问了问。
“你答应老大的事，我去陈家跑一趟？”
“要你跑什么呀？”
张金萍压着声音，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唇前嘘一声。
“等睡前我再跟你说。”
顾时枢揣着疑惑点头。
张金萍重新换上干净衣服出屋，也就花费二十来分钟的时间，那些脏水也是顾时枢负责去倒。
顾元序两兄弟看着他们爸端着盆进进去去的，心里头的滋味，那叫一个复杂。
“掏钱。”
张金萍手心朝上递向两兄弟。
顾元序先掏出10块钱给张金萍。
轮到顾秋风的时候，手揣在兜里一直没掏出来。
“妈，让我们家跟大哥交一样的钱行不？”
张金萍从他为难的表情上猜测，他们小两口今天是输给秦元白了？
“你问问你大哥答不答应。”
张金萍把这个问题抛给顾元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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