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则安说了,要么不要,要么就要全部。
赵崇昭心里有点激动。
至少这一点,他是可以做到的!
赵崇昭硬是从嘶哑的喉咙里挤出话来:&ldo;不用抢的,永远不用抢,三郎,我爱你,我只爱你。
我这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也只爱过你一个……&rdo;谢则安打断:&ldo;别说话。
&rdo;他顿了顿,&ldo;我知道,我都知道。
只是事到临头,又免不了多想。
&rdo;他侧首,在赵崇昭唇上亲了一口,&ldo;对于赵奕景的出现,我是在意的。
只不过在你面前我装得一点都不在意‐‐装得太自然,所以你根本没发现,我自己也差点相信了。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往往会在不知不觉间一点点扩大。
装到最后再也装不下去,我不想再哄你也不想再让步,我们这段时间才会接二两三地吵起来……&rdo;赵崇昭收紧手臂,心中喜悦得很。
这是谢则安姚鼎言最近心情不太痛快。
因为他最近看沈敬卿不太顺眼,左看右看都不顺眼。
再瞅瞅谢则安身边那一溜人,姚鼎言心里更不痛快了,据说谢则安和富延年一行人前两天聚会,引得东郊桥市拥堵不已,河水里不知道漂了多少向他们抛去的绢帕。
弄得谢则安一行人被迫转移阵地。
这桩风流逸事在京城成为了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个说&ldo;谢三郎&rdo;好,那个说&ldo;傅官人&rdo;也不差,再来就是其余几个长得俊的青年才俊了。
总之,谢则安往来的都是一等一的人才,怎么瞧怎么让人喜欢。
更重要的是,经得起眼镜考验!
姚鼎言一戴上眼镜,便明白沈敬卿和杜绾在朝中为什么这么不讨喜了。
倒不是他们五官不正,而是他们面向奸邪,怎么看都不是好人好官……谢则安登门拜访姚鼎言,正巧看到姚鼎言在写字。
他乖乖巧巧地往旁边一站,好奇地瞄了瞄姚鼎言正在写的东西。
以貌取人,失之子羽。
谢则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带着几分小狡猾。
这是孔子说的。
澹台灭明,字子羽,本来想当孔子弟子,孔子一瞅,面向丑恶,看着不是好人,不收。
后来澹台灭明才思出众,品行高尚,追随者众多,牛逼大发了。
孔子知道后就感叹了这么一句,以此告诫自己和弟子不要以貌取人。
姚鼎言为什么会写这么一句话?显然是他觉得自己好像正在犯以貌取人的错误,正在深刻地反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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